《这就是中国》第72集:反击西方偏见
发布人: 吴梦琦   发布时间:2020-09-21   浏览次数:


西方反华反共的话语是一种强势话语,但本质上是纸老虎,因为它代表那一套制度安排正在全面走下坡路。”


我亲眼目睹法国从媒体到政界是如何怀着严重偏见来看待中国的。法国媒体和政界对中国的偏见没有例外,全都来自两个原因,一个是显性的,一个是隐性的。”


96日,在东方卫视《这就是中国》第72集节目中,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教授和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研究员郑若麟先生,共同探讨如何反击西方的偏见和傲慢。现整理节目内容,以飨读者。


张维为:


721日,被大家称为美国历史上最差的国务卿蓬佩奥抵达伦敦,访问英国。英国广播公司BBC问我能不能接受采访,我问谈什么问题,他说谈香港国安法问题和蓬佩奥此次访英。我问他是直播还是录播,他说直播,我说好的。

对于西方媒体的采访,我个人比较倾向于直播,因为录播的话,有时候只播出一点点内容,甚至编辑得面目全非。当然直播的挑战就像直接上战场一样,什么问题都可能出现,而且BBC是向全世界直播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坦率地讲,接受这样的采访还是需要点真正的中国自信和担当精神的,我是欣然接受了。我一直说我们中国研究院的特点是喜欢与西方强手过招,把我们的最新研究成果与全世界交流,BBC的邀请提供了这么一个平台,我觉得挺好。

这段视频后来有传到了很多网络平台,点击量数百万,观众反应强烈,很多留言都表示喜欢这场短平快的中西方话语交锋。我现在把这次话语交锋给大家做一个介绍,也从中引申出自己的一些思考,同时帮助大家了解西方主流媒体对中国存在的一些偏见乃至敌意,同时也想谈谈自己应对这些偏见和敌意的思考、经验,一家之言,供大家参考。


那天晚上7点,新闻节目开始后,先是播放蓬佩奥抵达伦敦的新闻,然后主持人Hakim(雅尔达·哈基姆)就连线过来。我看不到她,她能看到我,我和她的形象同时出现在屏幕上。

她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是:“香港实施国安法后,西方国家的对华政策已经发生了转变,您对此有什么看法?”我回答称,对于我们来说,主要是因为美国,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政府,不太成熟,以及国务卿蓬佩奥的意识形态,在他看来一切都是非黑即白的,要么共产主义,要么西方民主等等。世界的事情是很复杂的。大家注意,我当时的用词是很客气的,我说“不那么成熟”,但其实这个词分量很重。不要以为只有重话才是真正的分量重,举重若轻有时候效果反而更好。

特朗普的竞选对手拜登,虽然我对他的评价不是很高,但他有一句话,我觉得相当到位,他在谈到特朗普时候说“Donald, Please grow up.(唐纳德,快长大呀)”,也就是说,特朗普你还是个孩子,你心智还不那么成熟。

我估计至少一半的美国人也是这个评价。2018年底,美国前国防部长马蒂斯宣布辞职,当时美国媒体就这样评论:特朗普政府中的最后一位成年人走了。所以,不成熟的概括在中外都可能引起一些反响,而且也是比较准确的。

这是今天美国政治制度的悲剧,过去西方政治学者和中国的一些公知喜欢吹牛,说西方民主制度好,即使选出一个傻瓜,国家也照样运转,甚至运转得很好,现在大概只有傻瓜才相信这样的神话。你选出一个傻瓜总统,国家的命运就是傻瓜的命运,你选择一个熊孩子当国家领导人,那国家治理和疫情防控就是荒腔走板。

我说蓬佩奥是意识形态挂帅,非黑即白,也是点出这个人的特点,强烈的冷战色彩,他这种扭曲的意识形态妨碍了他客观理解这个非常复杂的世界,理解非常复杂的中国。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他脑子可能很清楚,他认识到中国崛起势不可挡,他只能借助冷战意识形态,来拼凑一个所谓的反华联盟。但我看了他最近在尼克松图书馆做的那篇冷战演讲,感觉是七个字:无可奈何花落去。他没招了,美国没招了,只能靠这种充满口号、内容空洞的演讲,凝聚整个世界来对付中国,实在太自不量力。

对于主持人关于香港国安法的提问,我说,实际上北京是相当宽厚的,给了香港整整23年时间立法,但由于种种原因香港未能完成,结果去年开始出现骚乱,几乎毁掉了香港的经济,所以我们必须做一些事情。

我想这也是一个实事求是的叙述,也是在香港和世界其他地方都能引起共鸣的叙述。当然如果时间多的话,可能还会解释一下过去23年为什么香港没能进行国安法立法,这有香港内部的原因,还有外部势力的干预,包括英国的干预等等。

我过去多次讲过,英国在离开自己殖民地的时候,会留下很多坑,只要你看一下今年世界上有冲突的地方,无论是印巴冲突、巴以冲突、塞浦路斯土族和希族的冲突,乃至今天中印边界对峙,背后都有英国人埋下的坑。但时间有限,在有限的时间里要回答她的问题,往往真的是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有时间给你思考,但说总比不说好。

我把重点放在香港经济遭受重创上,我想这是一个外部世界很多人还不太了解的情况。修例风波、乱港示威游行给香港经济造成重创:2019年上半年香港经济是正增长,但第三、第四两个季度都是负增长,第三季度是负2.8%,第四季度是负2.9%,这个经济负增长表现和香港修例风波时间吻合,修例风波是去年6月开始的。今年初又发生新冠疫情,香港经济确实是雪上加霜了。

接着,主持人又问我,“关键是随着香港国安法的通过,香港的‘一国两制’被削弱,我们采访很多香港人时他们都说香港生活的性质已经被国安法给改变了。”我回答称,这是言过其实,我们看到民调表明,至少65%的香港人认为事情在变好,更多资金流入香港,股市在上涨,工商界也更有信心。我想我用的是基本事实、民调来纠正西方偏见。

在这种短兵相接的问答中,关键时刻拿出关键数据十分重要。我引用了香港研究协会20207月上旬的民调:66%的受访者支持中央政府在港实施香港国安法,比之前6月的民调上升了9个百分点;还有香港社会科学民调中心的民调,结果也基本一致。而且港股从3月低点21139点涨到7月初超过25000点,这是相当大的涨幅,当然股市涨跌有许多因素,会涨也会跌,但至少没有出现西方媒体所预测的港股崩溃,即使在特朗普宣布所谓的对港制裁之后,港股还是在涨,因为特朗普的制裁比人们预期得弱很多。坦白讲,香港是美国外汇顺差的最大来源,美国自己陷入经济大衰退,骚乱四起,特朗普选情又不好,手头没有多少牌。

主持人又提到,“去年我们看到香港是200万人上街抗议示威。”请大家注意一下,西方主流媒体是怎么用数字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张口就来,香港总人口、老人加孩子都算上是750万,照这个比例,将近30%的人口都上街示威游行,这是违背常识的。但是,乱港分子去年编造了这个数字,BBC这样的西方主流媒体拿来就用,从不置疑,非常不专业。我长期关注西方主流媒体,讲句公道话,他们在报道自己国内新闻的时候,还相对比较注意核对事实和数据,但在报道中国的时候就粗糙得多,甚至缺少起码的职业标准。大家可能还记得去年11BBC曾大肆报道死在英国货车中的39名偷渡客是中国人,结果发现全是越南人,最后连一声道歉都没有。

再往前推,早在2008年拉萨骚乱时,西方主流媒体都是用尼泊尔军警殴打藏民的照片和画面,指控中国军人殴打藏人。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报道前不多做一些核查?为什么报道错了之后,绝大部分媒体都没有一个道歉呢?我想背后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意识形态偏见和文化傲慢。

还是以BBC为例,或者再加上CNN,凡是提到中国的政治新闻,主持人总是不忘记提醒一下,中国是一个“专制国家”或“共产党国家”。

可能有感于西方对中国存在的傲慢与偏见,我当时在回答这位BBC记者的时候讲了一段比较重的话,我说,“你要知道大多数中国老百姓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英国、美国等已经搞乱了伊拉克,搞乱了阿富汗,搞乱了叙利亚,搞乱了利比亚等其他国家,现在还想搞乱新疆,搞乱香港,我们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把这种短兵相接的交锋称之为“一剑封喉”,我曾在不同场合用过这个方法,效果还不错。这也是我长期研究国际政治得出的结论和思考,而且考虑到BBC的受众是针对全世界的,我想这样的话能够引起世界上很多国家人民的共鸣,因为西方在全世界这么多地方推动颜色革命,搞得多少国家山河破碎、生灵涂炭。

随后,主持人又抛出了新疆问题:“我们看到新疆有100万人被送到‘集中营’,有人称之为‘种族灭绝’。”其实,刚才那个虚构200万人,已经让人有点光火,还没时间反驳,这次又来一个“100万人集中营”虚构,我当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笑是对偏见和造谣的最大轻蔑。我说,“这太荒谬了,让人笑掉大牙”,我用的英文成语是laugh  one’s head off,这句话有不同的翻译版本,一种是“让人笑掉大牙”,另一种是“把头都笑掉了”,我觉得两个都很传神,是我想表达的意思。

我接着说,“去年新疆吸引的游客高达2亿人次,是史上最多的。连续三年,新疆没有出现恐暴案件,这是很了不起的成就,去年四月我去新疆,可以感受到新疆的和平。”讲到这里我真的表扬新疆,凡是没有去过新疆的观众,应该去新疆好好看,实地走走就知道中国做对了什么。什么叫大美新疆,什么叫新疆是个好地方,什么叫各族人民像石榴籽一样地团结起来,这不是广告语言,不是宣传,是真实的新疆。

鉴于西方总是喜欢造谣抹黑新疆、抹黑中国,我干脆再引用了一段美国国务卿蓬佩奥的经典语录:“我们欺骗、我们偷盗、我们撒谎。”我说,你可以使用新技术手段创造任何内容,但是你要真正到新疆去做调研,你会发现大多数新疆人今天的感受是很正面的。


这时候BBC主持人又把话题转到中国外交,“您曾经为邓小平工作。邓小平说过,中国需要争取时间并隐藏实力,现在习主席是不是在否定这种观念?”我回答称,你这句话翻译得不准确,应该翻译成 “keep low profile”,韬光养晦、保持低调。

在此,我顺便说一句中西方交流中语言障碍是一个大问题,西方很多别有用心的人,故意把“韬光养晦”这个成语翻译成主持人刚才讲的那样“隐藏实力”“等待时机、东山再起”等等。现在可以查到最早使用这类翻译的,就是2002年美国公布《中国军力报告》时,专门引用了邓小平1989年提出“冷静观察、沉着应付、稳住阵脚、韬光养晦、决不当头、有所作为”,当时报告中对“韬光养晦”就是这样翻译的。后来,美方还有更加离奇的翻译,比如“隐藏野心、收起爪子”“隐藏能力、假装弱小”等等等等,为污蔑中国提供各种各样的依据。

所以,中国政治概念的翻译始终是一个挑战,我们有很多概念不太容易翻译好,比方说,过去我们经常用的“科学发展观”,英文翻译里面总是有“scientific”一词,所以很多老外都以为这是鼓励中国人从事科学研究,或者像科学家一样进行思维,老外听了非常钦佩中国。

我当时还这样回答BBC记者,“中国人韬光养晦,但是你们就指责中国人‘搭便车’,不愿意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当中国开始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时,你们又说中国人咄咄逼人。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只能做我们认为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但是,我话还没讲完,主持人又引入另一个尖锐问题,她说,“在后毛泽东时代,中国建立了新的体制,邓小平曾经说过中国不会再由一个人主导了,中国领导人现在是不是要否定这样的体制?”我说,我不知道您引用的这句话是否准确。大家都知道,有时候老外会引用一些中国名人的话或者中国成语,但中国人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过。邓小平倒是说过这样一句掷地有声的话:“任何一个领导集体都要有一个核心, 没有核心的领导是靠不住的”。但我当时没时间纠缠这些细节,反正她无非是想指责中国人今天搞“专制独裁”,我觉得挺好笑的。

我给她做了一个非常简单的解释,采用《这就是中国》节目的做法,简单进行了一个国际比较,“习近平主席是中央政治局七常委之一,这是一个领导集体,他是政治局七常委的‘班长’,在中国政治制度中,我们称之为民主集中制。中国制度下要选出特朗普这样的决策者,是不可想象的,特朗普的很多行为为所欲为,仿佛独裁者一般。”这时,主持人就说节目结束了。“Dictator”这个词用得很重,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我直接点出美国今天的制度特点才是真正的独裁。

后来我看到中国网民的跟帖,有一个是这样说的,张教授一说到特朗普是独裁,把BBC主持人吓坏了,赶快Bye bye了。另一位说,特朗普会不会要求关闭BBC,因为你传播了中国模式。还有一位网民说,不用担心,特朗普早就说过BBCfake news假新闻。

回头看这次BBC的采访,可以算是一个中西方话语短平快的交锋,我看绝大多数观众都高度肯定了这场话语交锋。大概是西方媒体对中国的偏见充斥了整个外部世界,所以能看到中国学者进行了有力反击,他们也感到高兴,感到爽。

我在这里跟大家简单谈三点经验:一是要做好中外交流或交锋,包括国内政治沟通,最好都要对中国和世界的事情有一个整体理解和把握。我自己做学问的初衷,就是想把中国和世界发展大势真正搞懂搞透,把一些规律性的东西能够参透,形成对中国和世界局势的整体把握。经过多年努力和积累,我自己感到受益无穷。所以,我在国际场合也好,还是现在做我们这个节目也好,确实是比较自信的,一般都采取开放式提问,什么问题都可以问,要辩论也可以,我也敢做预测,而且后来证明我的预测一般也是比较准的。

这次交锋中,我给特朗普政府的定性是“不成熟”,给蓬佩奥的定性是“意识形态狂”,给特朗普本人的定性是“独裁者”,这些判断是实事求是的,能够引起海内外多数人的共鸣,同时也是基于我自己长期研究西方民主制度的发展规律所做出整体的判断,即除非进行实质性的政治改革,西方这个制度将导致民粹主义和治理溃败,甚至法西斯主义。西方反华反共的话语是一种强势话语,但本质上是纸老虎,因为它代表的那一套制度安排正在全面走下坡路。

第二点要重视国际交流中的文化差异。中国人有“与人为善”的文化,有给人面子的文化,西方是没有的。所以我经常讲,为了更好地与西方交流,我们要学会与西方交锋,交锋之后往往才能更好地交流。当然,交锋不是要你声嘶力竭,中国人说有理不在声高,交锋在于把道理讲清楚。西方文化是强者文化,它尊重强者,尊重胜利者,如果他提出一个挑衅问题,你不敢接招,不敢交锋,你就输了,你代表的国家也就输了。我觉得中国也确实到了这么一个时候,对于误读中国、特别是恶意误读,该出手就出手,该调侃就调侃,该当头棒喝就当头棒喝,当然该和风细雨就和风细雨。但应该坚持理性对话和沟通,哪怕时间有限,也要理性而有效地进行反击,这样可以为你赢得更多的受众。

最后一点就是掌握一些“一剑封喉”的本事。我刚才谈到香港和新疆的时所说的:“你把伊拉克搞乱了,把阿富汗搞乱了,把叙利亚搞乱了,把利比亚搞乱了,现在还想把中国新疆和香港搞乱,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就是一个例子。讲到特朗普为所欲为,是真正的独裁,也是一个例子。“一剑封喉”这个本事还是需要多思考,多学习,多实践。总之,我觉得要让外部世界感受到中国思想和中国话语的力量。在今天的全球舞台上,中国人的思想和中国人的话语应该当仁不让。某种意义上,也是我们做《这就是中国》这个节目的初衷。

今天就跟大家分享到这些,谢谢大家。

郑若麟:


我在法国担任常驻记者二十多年。我亲眼目睹法国从媒体到政界是如何怀着严重的偏见来看待中国的。法国媒体和政界对中国的偏见没有例外,全都来自两个原因,这是我经过长期研究分析出来的,一个是显性的,一个是隐性的。

显性的原因大家都明白,就是中国的政治体制。中国目前是世界上几乎唯一一个共产党领导的大国。而对于法国这种西方国家来说,共产党领导的国家,没有通过西方式的民选选出国家领导人,那么中国就是“独裁”的、是“专制”的,成为西方媒体和政界认识中国的前提条件。

因为不用西式民主选举,所以中国政权是“不合法”的、得不到民众支持的,因此在中国发生的任何民众事件,都是为了反对政府而爆发的。因为是“专制”的,所以中国的新闻就不是“自由”的;既然不是“自由”的,那么中国媒体上所谈的中国就是“误导性”的假新闻;因为是“专制”的,所以中国发生的一切都要反过来理解,都要用西方的标准来衡量,比如中国在新冠疫情来袭时提倡戴口罩,到了西方就成“政治不正确的”,是“不自由”,是“强迫”……于是西方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一定要“反其道而行之”,直到疫情严重泛滥以后,才不得不接受戴口罩是最有效的防疫措施这样一个简单的事实。

正是在这个前提条件下,法国媒体对中国的报道,有三个极其显著的特征:第一假新闻甚嚣尘上;第二客观性实在太差;第三蓄意误导性的新闻俯拾皆是。

在法国媒体上出现的有关中国的新闻中,有太多的假信息。张维为教授刚才也提到了这一点。我可以再加一个例子:法国《费加罗报》在717日以“网络攻击,信息编造,产业监控——中国间谍的三大攻势”为题发表了一篇文章,谈中国在法国的间谍活动问题。

这让我想起我在法国二十年间,有关中国间谍的报道可是太多了。2005年有一个李李案,一位来自武汉的小女孩,二十多岁的单纯大学生被描述成精通五门欧洲语言的超级大间谍,结果调查后发现完全是子虚乌有。2011年雷诺电动汽车公司的间谍案,声称中国方面花了巨大的间谍力量盗窃法国的电动汽车先进技术,事后证明是它的安保主管监守自盗。直到今天,为什么这类假新闻还在继续呢?因为这类新闻极富戏剧性,可读性极强,吸引读者,更重要的是因为说“中国搞间谍”在政治上是非常“正确”的。

最近几天,在新疆问题上又出现了种种完全虚假的报道,就是因为有人在YouTube上匿名公布了一则录像,说中国搞“集中营”。法国左翼报纸《解放报》甚至头版头条、用了整整一个版面说种族灭绝正在进行之中。刚才张维为教授已经有力地驳斥了这个谎言,但它照样在西方盛传。现在我们可以明白为什么西方人老是强调新闻自由,因为新闻自由包含着捏造、传播假新闻的自由。而对于我们来说,新闻的客观性、真实性才是新闻永恒的生命力。这是第一。

第二,法国媒体涉及中国报道时的客观性实在太差。当一个法国人只通过法国媒体来认识中国时,就会非常明显,这个法国人会认为,中国简直是一个无法生活的国家。我在法国的时候,经常碰到法国人说“真同情你啊,你是来自中国,你受苦啦。”确实,很多法国记者在报导中国的时候,永远眼睛只盯着负面新闻。

第三,蓄意误导性新闻在法国媒体严重存在。什么是误导性新闻?就是指法国媒体不顾最基本事实,将发生在中国的事完全按照他们的理解来描述,蓄意误导法国民众对中国的认知。这是导致法国民众对中国普遍存在的非常严重误解的最重要原因。

上面说的是显性原因,即中国的政治和社会制度与法国不一样。还有一个原因是隐性原因,很多人可能不太了解,中华文明是一个非一神教文明,是一个无神论文明,所以对于西方、欧洲、法国而言,不承认上帝创造世界,就是一种“异类文明”,中国人就是“异类人”。这种偏见也深深埋藏在法国人和欧洲人的潜意识里,也是形成对中国偏见的非常重要的原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原因甚至比政治原因更加复杂、而且历史更加悠久。

正是由于显性和隐性的这两大原因,西方和法国媒体对中国的偏见,是短时期内我们无法改变的。这对西方不是好事,对我们当然更不是好事。

所以我们今天必须学会去认识西方媒体对中国的偏见,并且要学会去改变它、纠正它。我们必须学会对西方民众讲好中国故事。我认为,我们应该从某种意义上学习一下今日俄罗斯的做法,他们在法国建立的法语今日俄罗斯电视台开始直接影响法国和讲法语的西方民众。有一点是肯定的,中国媒体要想让西方民众接受,任务更艰巨一些,我们确实是任重而道远。张维为教授开了一个很好的头,我们要继续下去,谢谢大家。
 

讨论环节 


主持人:听完两位演讲,我们又有很多问题要讨论,回到张教授跟BBC的这场对话,真的是非常生动的例子,让我们看到西方媒体是怎么偏见、误解甚至是歪曲中国的。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这个主持人在问您的时候,倒也不跟您产生深入对话,她只负责问问题,您觉得她到底有没有听懂您在说什么?


张维为:我想她的问题本身就含有偏见,但实际上我并不想改变她的偏见,因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改变一个成年人长期以来形成的观点,我是面向整个受众,我想他们能够听到我讲的话。所以,目标就不一样了,我觉得这样的效果反而更好。


主持人:这个出发点很好,也许听众里面有人会被改变会有共鸣。但是要跟西方媒体对话本身还是非常需要定力,因为他问的所有问题都是带着你走的问题,议题设置能力非常强。


郑若麟:我在法国的时候也经常参加各种各样的辩论,往往就是你一个人发言,另外还有三四个人发言,你怎么才能让观众相信你而不相信他们?这确实是非常非常困难的。但是我们也是不得不去做,因为我们不做的话,会非常危险,思想上的分歧逐渐影响到文化上的分歧,然后经济上本来就是矛盾冲突,政治上更加对立。   


主持人:您刚才说到媒体长达几十年的引导会对民众产生非常深刻的影响,我可以举个例子,在6月到7月之间美国皮尤中心做了一个民调,调查对象是1003名美国人,调查结果呈现出来说,73%的美国人对中国的评价是负面的,这个比例比以往要高不少。我们发现,尤其自新冠肺炎疫情以来,各种各样的引导对民众确实产生影响,这是非常遗憾的一个结果。


张维为:如果是美国记者拿这个问题问我,我可能会说,我很同情你们,为什么?你不能了解一个真实的中国,是非常遗憾的。特朗普到现在还在说“中国病毒”,美国有这么多反智的普通老百姓就相信这些无脑的话,不进行真正的理性的分析。这是这个国家整体的不理性。


同时我觉得民调是个经常变化的东西,我们也不要太被它镇住。中国崛起,某种意义上这种反对声音是一个好事情,他们也有社交媒体,很多人都在用中国例子问他们,为什么我们不能这样。中国成了强大的存在,他们根本回避不了,要经过这么一个阶段,经过交锋达到更好的交流。


郑若麟:有一点我们要认识到,就是新冠以后西方在看中国时,除了政治体制、文化的不同,又增加了一个新的东西,他们把新冠病毒看成是中国带给他们的一个灾难。这个我们一定要警惕,一定要驳斥。


问答环节 

Q1:三位老师好,我叫胡佳晨,是一名应届毕业生。我注意到香港事件、疫情暴发前,很多年轻人很少说出自己爱国或者说羞于表达爱国,但是现在越来越多年轻人都能够勇敢地表达出来,同时对一些反华势力抹黑中国、造谣中国的行为进行回击,可是依然有人会对爱国青年发声进行嘲讽或者是鄙视,请问老师怎么看?我们应该如何正确地更好地表达我们的爱国之情,然后来传递我们中国声音?谢谢。


张维为:这个没有关系的,因为网络是虚拟世界,但是有大数据显示,爱国是绝对主流,如果你碰到有人当面说你爱国不对或者嘲笑你,你就告诉他,你是少数中的少数,不要在乎他。这是大数据证明的。我自己走了一百多个国家了,爱国主义在所有国家都是积极的,都是得到肯定的,老百姓也肯定。过去十几年,一批跪久了站不起来的公知不批评美国人的爱国主义,就批评中国人的爱国主义,这是非常奇怪的现象。现在可以忽视他们了。


郑若麟:实际上爱国主义,热爱自己的国家,热爱自己的民族,热爱自己的传统文化,这是一种很自然的天性的流露。我也是到了法国以后,才发现法国人的爱国主义教育那是非常厉害,比如他们每年都有714日国庆节阅兵,毫无疑问这就是爱国主义教育。热爱自己的民族、热爱自己的同胞、热爱自己同胞的共同体——国家,这是一种天性,为什么有人要抹煞这种天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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