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中国》第90集:对西方的双重标准说不
发布人: 吴梦琦   发布时间:2021-02-07   浏览次数:


西方今天做的很多事情,最终都将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正如毛泽东主席过去说过的:‘以损人的目的开始,以害己的结果告终。’”


西方这些‘双标政客’和媒体,很像我们生活中遇到的一些能言善辩又没有原则操守的人。听上去道理一套套的,说白了都是围着自己的利益转。”


我们将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西方‘双标’?”


125日,在东方卫视《这就是中国》第90集节目中,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教授和副院长范勇鹏教授一起对西方的“双标”进行了解读。以下为根据节目内容整理的文字稿。


张维为:


新年伊始的16日,数百名特朗普的支持者攻进了美国国会大厦,抗议选举结果。正在进行的美国参众两院联席会议被打断,副总统彭斯和一些议员不得不狼狈撤离。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施放了烟雾弹,然后逐层地“清场”,期间还传来了枪声,后来统计共有五人死亡。

示威者还“攻陷”了众议院议长佩洛西的办公室。她的电脑还开着,可见她撤离的时候也一定非常狼狈。之后她发表了讲话,称“今天我们的‘民主’遭到了可耻的攻击”,示威者“亵渎了美国民主这一‘圣殿’”。但大家一定记得她一年半前对香港骚乱的“幸灾乐祸”:吹捧暴徒,谴责港警,把香港的暴力示威描绘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当时我们外交部新闻发言人华春莹怼了她一句:“我们希望这样的‘美丽风景线’在美国越多越好”,现在看来真是一语中的呀。

同样,对于这场冲击美国国会的示威者,西方主流媒体都异口同声地谴责这些“暴徒”和“极端分子”,西方国家的领导人也纷纷出来谴责这些暴徒对民主和法治的亵渎。但一年半前香港发生冲击立法院的骚乱时,西方主流媒体和政治人物把这些乱港分子称为“民主斗士”和“和平示威者”。美国国会甚至还通过所谓“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来支持乱港的行为。

去年十二月,30多万伦敦市民因为伦敦封城而“外逃”,英国遭到了全世界上百个国家“禁航”。不知道大家是否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英国九月份时就发现了变异病毒,但到十二月才通报世界卫生组织。相比之下,中国在2019年年末的第一时间就把出现异常疾病的信息通报给世卫组织和一些国家,随后科技人员又在一个月内就做出了病毒的基因排序并向全世界公布。然而,西方不良政客和主流媒体迄今为止还在扯谈所谓的中国隐瞒疫情,继续甩锅中国。

同样,去年123日武汉封城,14亿中国人民在第一时间全力投入战“疫”,为外部世界的战“疫”赢得了至少一个月的时间。但当时《纽约时报》却发文称,这给“人们的生活自由带来巨大的损失”,更多的西方媒体则谴责中国政府侵犯人权。但3月份意大利为了控制疫情而决定封锁米兰、威尼斯等城市的时候,《纽约时报》则称意大利是冒着牺牲自己经济利益的风险来阻止“疫情的蔓延”。

去年年底还发生一桩非常荒谬的事件。根据澳大利亚媒体披露的消息,从2009年到2013年,澳大利亚特种部队在阿富汗先后非法杀害了39名平民和囚犯。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在社交媒体发文谴责澳大利亚士兵这种侵犯人权的行为,还转发了中国青年画家乌合麒麟的一副漫画作品。画面中,一名澳大利亚士兵手持利刀,威胁抱着羊的一个阿富汗儿童。下面配文写着“不要害怕,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给你们带来和平”。


没想到,这幅漫画激怒了澳大利亚总理莫里森,他居然要求中国为这幅漫画道歉,称所有澳大利亚人、澳大利亚士兵都觉得被深深地冒犯了。接着美国等西方国家的高官纷纷发表声明,声援澳大利亚总理的无理要求。其实这幅作品只是一个中国青年画家根据澳大利亚官方报告创作的一幅计算机图形画作。大家一定记得,去年早些时候,一家丹麦的报纸曾经刊登了一幅漫画,画的是带有冠状病毒图案的中国国旗。中方表示强烈地抗议,但丹麦首相却振振有词地辩解说:“我们丹麦有言论自由,也有绘画的自由。”

上述这些林林总总的案例说明什么呢?就是四个字:双重标准,或者就两个字:“双标”。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西方是一个标准,发生在中国和非西方国家则是另一个标准。

其实,在一个更广的范围内,西方采用双重标准的做法几乎无处不在。在政治领域里,美国长期以“民主灯塔”、“人权法官”自居,每年发布一个体现美国意志的人权白皮书,对世界各国人权状况评头品足。其中,对自己国家和盟国是一个标准,对中国和其它国家是另一个标准。

在经济领域,美国给中国贴上了“国家资本主义”、“经济民族主义”、“重商主义”的帽子,但自己却奉行贸易保护主义、美国利益优先、经济霸凌主义。西方国家都有大量的产业补贴,但却指责中国对某些产业的政策帮扶。

在军事领域,美国自己一年的军费开支超过7000亿美元,是排在后边十个国家的总合,但它却指责中国是“穷兵黩武”。美国在世界各地拥有500多个海外军事基地,却反复指责“中国寻求建立海外基地”。

在反恐领域,中国新疆等地发生这么多起恐怖主义事件,但西方国家认为那些不算恐怖主义,却把本国国内发生的哪怕非常小规模的袭击都称为恐怖主义的活动。

西方无处不在的这种双重标准用中国话来形容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们不得不追问一个问题,就是西方这种蛮不讲理的双重标准是怎么形成的?我以双重标准表现得最为恶劣的美国为例,给大家作一个简要的分析。我想它源于美国宗教政治文化中长期存在的“美国例外论”。美国人喜欢自诩为“上帝的选民”,把美国看作是浑浊、黑暗世界里的一个“明亮的灯塔”,是全人类效仿的“典范”。

这个自我塑造的“神话”可以追溯到17世纪初第一批欧洲清教徒移民到美国的时候。他们自认为“我们将成为山巅之城,全世界的目光都注视着我们”。这种“上帝选民”的心态使美国主流精英总体上不具备自我反省的能力,想当然地认为“美国的政治制度在道德与其他各个方面都优于其它国家的制度,所以美国是维护世界繁荣秩序不可缺少的国家。”

与“美国例外论”相联系的就是“美国霸权合理论”。也就是说,既然美国人是“上帝选民”,那么美国就应该“替天行道”,其它国家就必须配合美国的政策,否则美国就可以惩罚不配合的国家。而这种情况的背后就是美国为了在世界范围内实现自己资本利益的最大化。作为信仰“美国霸权合理”的国家,美国当然一贯是唯我独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认为“强权即公理”,倚仗超级大国的实力欺负弱小国家,并时不时就想改造其他国家,经常不惜使用武力。

这一切又被冷战时期在美国形成的强烈“反共”意识形态所强化。过去苏联是美国极力要整垮的对手,苏联解体后,随着中国的崛起,美国又把矛头对准了中国,认为中国是为数不多可以挑战美国的对手,所以公开诋毁中国的政治制度,并公开支持中国内部的分裂势力和敌对势力,甚至寻求与它所谓的盟友合作,对中国发动“新冷战”。但美国现在自己也感觉到,对付像中国这样一个超大型的、迅速崛起的国家,它已经越来越无能为力。

那么,我们应该如何应对西方,特别是美国这种双重标准呢?我想首先就是“当头棒喝”。西方是最承认实力的,哪里出现“双标”,我们就揭露它、抵制它,直至它变成不得人心的过街老鼠。现在我们外交部发言人几乎天天都在正面批判西方的双重标准,我觉得这非常之好。我们的民间力量也在这场斗争中不断学会怎么跟西方的“双标”进行斗争。澳大利亚总理莫里森提出要我们外交部发言人就这个漫画进行道歉的时候,乌合麒麟又通过社交媒体公布他的新作《致莫里森》。画面中,一个酷似莫里森的男子高喊“你们要道歉”,但西方的记者把他们的相机、摄像机全部对准了非常瘦弱的画师,而没有人去关注澳大利亚军人正在屠杀的平民,或者那些在阿富汗国旗下掩盖着的平民死难者。

我自己在《这就是中国》栏目中也曾经建议过用几句简单的英语来怼怼西方的双重标准,一句就是Mind your own business,“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一句是Black lives matter,“黑人的命也是命”,一句是American lives matter,“美国人的命也是命”,还有I can’t breathe,“我无法呼吸了”。这些我觉得非常有利于揭露西方的双重标准。

除了正面回击,我们也可以用调侃的方法来质疑西方。比方说,西方国家这些年一直鼓吹一个观点,就是“人权高于主权”。也就是说,西方国家可以以捍卫人权的名义直接干预其他国家的内政,甚至不惜使用军事手段。我曾经专门写过文章建议过,如果西方真的要这样做,那应该先从它自己做起。比如,欧洲国家可以率先谴责和制裁美国,因为美国发动的伊拉克战争是大规模侵犯人权的行为,是非法的战争。西方国家也可以要求联合国专门通过一个决议,谴责西方国家自己,因为西方国家到现在还没有实现男女同工同酬,这毫无疑问违反了国际公认的基本人权。坦率地讲,如果这样的要求都不敢提的话,那只能说明西方现在奉行的是双重标准,不是“人权高于主权”,而是“西方的国家的主权高于人权”。这种双重标准是我们绝对不能接受的。

美国国会受到攻击的事件出现以后,黎巴嫩一位资深外交官穆罕默德·萨法发的推特一下子火遍了整个网络。这番话我觉得很精彩,把美国虚伪的双重标准全部暴露在世人面前。他是这样调侃的:“如果美国看到美国正在对美国做的事情,美国肯定会入侵美国,以从美国暴政的手下解放美国。”

当然,我觉得还有更加直接的方法,就是以实际行动迎头痛击西方的双重标准。比如在香港问题上,西方一直以“司法独立”为名大肆干涉香港的事务,美国国会甚至通过了多项荒谬的涉港法案,结果中国人民忍无可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最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和《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直接制定了“港区国安法”,以强有力的法律手段一举把“港独”打回原形,沉重打击了西方国家支持“港独”的嚣张气焰。

这里,我还想提一提俄罗斯的一些做法。西方国家以“人权高于主权”的名义公开支持乌克兰的“颜色革命”,结果俄罗斯总统普京也用同样的理由,于2014年出兵克里米亚,支持克里米亚俄罗斯族群保护自己的人权,而且通过公民投票使克里米亚加入俄罗斯联邦。不管人们今天如何评价普京采取的行动,西方国家这次真正尝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们的领导人突然开始大谈国家主权不容侵犯。当然,全世界都笑了,你们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其实,西方今天做的很多事情,包括“颜色革命”、双重标准等,最终都将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正如毛泽东主席过去说过的“以损人的目的开始,以害己的结果告终。这将是一切反动政策的发展规律”。从乌克兰的“颜色革命”造成的内战和混乱到阿富汗战争带来的生灵涂炭,西方奉行双重标准谋自己的一己私利已经损害了不知道多少国家和人民的利益,结果只能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20196月,美国佩洛西议长把香港暴乱说成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没想到才过去一年半,这道“亮丽的风景线”就涌现在佩洛西办公的“民主圣殿”里。难怪俄罗斯国家杜马国际事务委员会主席斯卢茨基说,现在是“颜色革命回归美国”,美方正在自食其果。连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会长理查德·哈斯也发文感叹说:“从今以后,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以同样的方式看待、尊重、恐惧或者依赖我们了。如果说后美国时代有一个开始的日期,那几乎可以肯定就是16日”。我个人认为这个日期应该更早,但这是另外一个大题目,我们以后有时间再来讨论。


好,今天就说这些,谢谢大家。

范勇鹏:

过去的一年中,世界上有不少“大瓜”,也许美国一家就供应了一半。其中最让人们喜闻乐见的就是“美式双标”一次次的翻车现场。过去我们看到西方的“双标”会感到愤怒、委屈,可它现在已经逐渐变成一种娱乐了。西方长期的言行不一、颠倒黑白、虚假伪善已经像回旋镖一样飞了回来,打碎了自己精心编织的神话形象。

今天我想跟大家聊一下西方“双标”的历史文化渊源。大家有没有发现西方这些“双标”政客和媒体很像我们生活中遇到的一些能言善辩又没有原则操守的人?道理一套一套的,但说白了都是围着自己的利益转。这种诡辩家在哪个社会都有,但是在西方历史和制度环境里有格外的优势。

为什么?修辞术,诡辩、煽动这些词都产生在古代的地中海世界,并且形成了非常深厚的政治传统。原因就是这些东西非常有用。古代的地中海地区盛产小型城邦。在这种小规模制度里边,常见的公共交往方式就是大家都跑到广场上聊天八卦、辩论吵架。英国政治史学家芬纳专门把这个“广场政治”作为政治制度的一个主要类型。像公投、选举这些都是“广场政治”标配的具体形式。“广场政治”是政客和野心家的天堂,他们最大的本领就是演讲和游说,通过说服别人来获得政治权力,这里边就产生了一种逞口舌之利的文化。

这个传统深深地刻入了西方文明的基因。所以美国今天的政治生活里边随处可见吹牛皮、滥承诺、爱诡辩、争口舌、泼脏水等政治行为。这种文化传统在西方的对外关系里边就容易演变出一种为了自身利益不顾原则、不讲礼义廉耻、颠倒黑白、热衷煽动、大搞“双标”的做法。

东西方冷战使这样一个历史传统登峰造极。西方阵营组织起了全面的信息战、舆论战和媒体战,苏联一定程度上就是被西方新闻报道所打垮的。既然是战争,就不用讲真相,所以屠杀人民的南美独裁政权可以受到美国的资助,亲左翼的社会主义政权和运动纷纷受到美国的绞杀。美国总统可以和手上沾满鲜血的独裁者谈笑风生,高谈人权。这一切都离不开媒体的“双标”。美国新闻署、美国之音等机构都是公然以对敌攻心和煽动为目的而设立的,它所谓的主流媒体也自觉地团结在冷战共识周围。

所以过去我们中国很多人宣扬的西方新闻自由、新闻中立其实从来都没有真正存在过。很多西方媒体到今天仍然是冷战意识形态机器的余孽,所以我们讲的“双标”对这些媒体而言不过是一个习惯性操作,甚至就是它们的规定动作。因此不管怎么样被事实啪啪打脸,人家是丝毫不会感觉到脸红的。

我讲的这种现象在中国也曾经有过,只不过消失得很早。春秋战国时期就有过崇尚游说、辩论的现象,出了一些靠三寸不烂之舌搅动天下之辈。读读历史,我们就会发现太阳底下无新事。今天西方政治文化所标榜的很多因素在中国古代都存在过。

但是一个重要问题就是,所有这些因素为什么后来在中国文化里边消失了?因为它们不适合大规模国家的治理。大家看一看今天美国的乱象,想象一下如果中国这样的大国采取“广场政治”的方式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我们张老师经常讲,中国在古代是“百国之合”,随着统一国家的出现,中国就逐渐抛弃了崇尚摇唇鼓舌的政治文化,形成了一种庄重严肃的政治规矩,强调礼法制度,追求秩序井然。就像孔子说的,“政者,正也”,政治的意思就是要端正。

中国自古对内对外都崇尚有信、有礼、有节。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西汉的时候,楼兰国曾经多次反覆,后来得罪了汉朝,大将军霍光手下有一个叫傅介子的人,冒充使者,直接就把这个楼兰王杀掉了。司马光对这件事就颇有微词:“王者之于戎狄,叛则讨之,服则舍之。”就是说它叛乱了,我们可以去征讨它,它如果服了,我们就要放掉它。今天楼兰王既然已经服罪,你使用不光明正大的手段去诛杀,这是不对的。司马光说这叫:“以大汉之强,而为盗贼之谋于蛮夷,不亦可羞哉。”用司马光的这个标准,我们来看今天西方媒体和政客的这些伎俩,说白了都属于“盗贼之谋”。显然是我们中国人根本看不上的一种低级段位。
那么,作为一个我们这样文明信义的大国,该怎么看待和应对西方的“双标”呢?

第一,“双标”现在的集中爆发说明西方已经走向没落。西方过去一直在“双标”,就是因为它强大、有控制力。在强大的信息和话语霸权之下,一般人是很难看透的。这些年为什么不断地翻车呢?说明它对世界已经失去管控了。

第二,多行不义必自毙,出来混都是要还的。西方长期搞这种“双标”操作,破坏了世界的公正,腐蚀了西方自己的心灵,最终会报应到它自己的头上。对外“双标”惯了的这些人在国内斗红眼的时候也不可能忍着不用这么好的一个“武器”,对吧?所以在疫情之初,我们看到特朗普要封城,纽约州长科莫就说这是对州权宣战。等到英国的变异病毒出来,科莫又甩锅,抱怨特朗普说,你看你不采取行动。这就是典型的“双标”。在国内政治里边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唯一的结果就是疫情蔓延,人民受难。恶魔一旦放出来,谁也不敢保证它不会伤害到自己。


第三,“双标”会失去信用。西方的拥趸一度非常热衷于吹捧西方的各种标准、纪录、奖项,鼓吹一切与西方接轨。但是当世界越来越清晰地看到西方的“双标”,它的标准自然就失去了公信力。所以虽然中国有人今天仍然以获得西方的认可为荣耀,但是越来越多的人,特别是年轻人,已经看破了这个“神话”。我想几年之后,可能很多曾经戴着神圣光环的西方标准都会被人们当成破抹布一样弃之不顾。

第四,面对“双标”,我们应该怎么做?其实司马光的那句话讲得就非常睿智:“叛则讨之,服则舍之。”一方面,对于西方的这种恶劣做法,我们要坚决斗争,以正视听,所以我非常赞同我们外交部新闻发言人揭露西方“双标”的做法。另一方面,我们没有必要放低身段跟它缠斗。狗咬了人,人不用咬回去,而是自己回家打狂犬疫苗,对吧?所以对西方“双标”最好的回应是让我们自己成为更强更高的标准,you go low, we go high。我们追求的是人类命运共同体,是全球正义,是人间正道。还是回到孔子那句话,政者,正也。我们要树立一个世界的正确标准,要以有道驳斥无道,以文明的标准来战胜这种“盗贼之谋”。好,谢谢大家!

讨论环节 

主持人:好,谢谢两位刚才的演讲。说到深度解剖,我想问一个问题。美国跟欧洲双重标准做法的由来、具体表现是完全一样还是略有不同?


张维为:我觉得恐怕有一点是很明显的,就是美国是国家治理司法化,所以美国的“双标”跟它一整套所谓的法律程序直接相关,比如美国涉外法案。当时我们收回香港,它就要修正,后来也通过一个“香港政策法案”,进一步地通过法律手段来用“双标”打击中国。当然我们现在越来越自信,这种法案形同一张废纸,不用在乎它。欧洲很可能也想这样做,但不容易做到,因为欧盟作为一个整体,欧洲议会是一个相对比较弱的机构。但美国国会是比较强势的,这是我想到的一点差别。

主持人:在操作手法上还是有一些不同。

范勇鹏:在程度上可能也略有差别。美国是世界霸主,是西方的大哥,所以很多事情做起来就不考虑后果。但是其他一些西方国家,除了“五眼联盟”,可能对美国跟得不是那么紧。比如在伊朗、中东问题上,它们的态度可能更缓和、更实事求是一些;对中东欧、巴尔干地区可能也更谨慎,不敢玩得过火。说白了,总体上都是围着自己的切身利益转。当有利益需要的时候,它们会肆无忌惮地玩“双标”,也可能会实事求是。比如说,在“一带一路”和中欧投资协定的某些方面上,欧洲人能认识到自己的利益所在,所以可能就不愿意跟着美国去玩“双标”。


主持人:他们在推行一些理念,制造一些概念的时候,背后一个非常大的驱动力量就是利益。这些国家在对外运用双重标准的时候,获取利益的途径是怎么样的?能不能再给我们剖析剖析?

张维为:首先是把你“污名化”。它站到个很高的“道德高地”,然后从这个角度说你这个不对、那个不对。它变成了法官,对你进行审判。这个地位一旦确立的话,那就是完全不对等的关系了。对很多小国家它可以做到这样,对像中国和俄罗斯这样的大国就很难做到了。但小国家真是被它欺负,真没有办法。所以这次美国国会受到袭击之后,各种各样的民间段子都被编出来,说美国做得太过火了。你一讲人家都懂,就发出会心的笑声。

范勇鹏:它还会釜底抽薪地挖掉你发展的机会。气侯变化就是一个很著名的“双标”例子。西方不强调它历史积累下来的排放量,天天讲什么“共同的责任”。而我们中国人讲的是“共同而有差别的责任”。如果完全被西方牵着走,那等于认可历史上它发展的阶段过去了,现在到了我们发展的时候,我们不能发展了。

这方面的“双标”非常多,比如国际上一些媒体批评中国人吃肉。我们中国人的人均食肉量还没有美国人高,但是他们现在开始说,你看你吃肉,导致了地球气侯变化。这说白了就是用一种看似很高大上、充满正义感的话语剥夺你做正常的发展和提高生活水平所需要做的事情的权利。奥巴马在接受澳大利亚媒体采访时说得赤裸裸的:十几亿中国人都来享受我们的生活水平,那地球是承受不了的。西方的“双标”就是为了让你永远达不到它的生活水平。

主持人:也就是说让整个世界的资源围绕着他们来进行服务。

范勇鹏:对,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双标”。

主持人:如果我们用思辨的方式去思考,就能够发现双重标准的存在,但是乍一看,尤其刚刚您说的他们用污名化、或居高临下的价值、道德判断时,确实有些人会抵抗无力。判断双重标准有没有比较简单易行的办法?

张维为:我觉得比较好的方法就是我们中国人讲的实事求是,用实践来证明。现在可以说,几乎在西方讲的每一个标准方面我们都可以找到不同的案例来证明它是搞“双标”。这样一来就可以解剖它。

但是应该承认,西方话语长期以来主导了世界上很多问题的讨论,所以话语实际上是一种霸权,背后就是西方整体实力数百年间比较强盛。但随着西方实力的走衰,非西方世界的走强,特别中国的崛起,很多人就能更加清楚地看问题了。

这次疫情防控也是。比如说,2月份刚开始的时候,西方都说中国这个制度肯定是完了、这是中国的“切尔诺贝利”、只有西方民主制度才能解决疫情,结果是现在打脸打得啪啪响,他们的制度根本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反而使这个危机更加严重。

范勇鹏:西方这种文化、意识形态的操作手段最大的问题是不公正,而不公正就意味着它能在某一段时间欺骗一部分人,但不可能永远欺骗所有人。所以最近西方的“双标”不断地暴露出来。

除了刚才讲的西方实力的衰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科技、媒体、互联网这些东西带来的转变,让信息流通更容易了。另外,我们中国人也逐渐成长起来。有了自信和批判意识,再看这些东西的时候,就容易发现它们的自相矛盾之处。

张维为:我补充一点。实际上有些西方人是真的信这个东西,觉得“我们是上帝的选民”,就是要改变你的信仰和你整个的思维方式,给你洗脑,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人。如果你和这样的人进行话语交锋,往往一下子可以点住他的要害,比如他说你们为什么不搞选举?我说我们找到比你更好的制度,一句话就把他给怼回去,我们可以比较嘛,对不对?

主持人:两位都说到了,他们不仅对外用双重标准,对内其实也这样用,这也会造成国内很多人感觉到您刚说的这种不公正。所以您也说了,很多人真信这个,但是随着抗疫的进行,西方的民众会不会也能更多地回归一些理性?尤其这一次冲击国会山事件会不会让更多的人来反思他们之前双重标准的弊端在哪里?

张维为:我觉得这个进程已经开始了。某种意义上,西方知识界写的反思美国民主制度的东西开始逐渐在西方成为显学了,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西方知识分子在说我们的制度出了什么问题。特朗普对他们打击太大了,他们都没有想到特朗普这样的人会上台,这次疫情防控也是这样。

但多数人还是在西方的框架里反思他们的民主究竟还有没有生机,然后讨论怎么来进行改革的技术问题。比如美国总统从选上到就职有几个月的时间,太长了,能不能改革等。可就像中国人讲的那样,你这个道错了。这是根本的问题,要从道上进行纠正。

主持人:用范教授以前的观点说就是这根本解决不了他们要解决的问题。

范勇鹏:我觉得反思肯定是有,特别是西方的精英阶层。但是反思是需要信息能力和思考能力的。我的观察是,比如像在美国这样的国家,说句不好听的话,长期的教育就是愚民,就是它教育出来的人其实缺乏真正的反思能力,所以我不是特别乐观。西方很多方面做得不好,甚至中国比他做得好,给他们带来的不一定是反思,有可能是恼羞成怒。

所以让他们去进行深刻的反思是比较难的,可能真的要等危机深刻到危及他们的生存、生活方式时,他们才会痛定思痛。现在我觉得还没有到这样的一个程度。

主持人: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把西方社会的这种双重标准的行为看清楚。我们来开启现场对话,看看哪位朋友要提问。来,欢迎这位朋友。

问答环节 


Q1:两位老师好,主持人好。我叫丁伊琳,是上海对外经贸大学国际法学的一名研究生。刚刚两位老师提到了很多“双标”的案例,我的问题是西方绝大多数观众是否会真的相信这些片面报道?西方的这种操纵最后是否会损伤自身呢?


张维为:西方的洗脑很厉害,而且是从小开始的。他们的小学生教科书会讲“我们的文明怎么优越,其他都比我们落后”之类的内容。这个偏见形成的时间非常之长,所以要去掉是不容易的。不光是媒体,整个的文化氛围是这样的。比如说,他们对自己的一些历史轻描淡写,鸦片战争多数人是不知道的。

范勇鹏:我回答一下对外的“双标”会不会反噬到自己。当你用一种不道德的方式来对付别人和获利的时候,你不可能不因为这个而伤害自己。所以西方的这种做法对自己心灵的腐蚀也是很严重的。因此,在未来的政治斗争里边,我们有望看到越来越多的“双标”会暴露出来。

主持人:他们会被这个反作用力所伤。

范勇鹏:对。

主持人:说到这里我也想问一下,除了我们看得比较清楚的“双标”,比如在政治领域里的,还有没有其他领域,比如经济、文化上的“双标”?

张维为:有,比如文化领域里有对孔子学院的关闭。好几年前,我去旧金山开会,当时他们正好关了芝加哥的两个孔子学院。我说你们怎么这么没有文化自信呢?你们这么多大学用的是美国教材,我们孔子学院教点汉语就害怕了。

主持人:包个饺子他们都害怕。

张维为:就是啊。学术领域也是的,比如政治学。西方所谓“顶尖的学刊”对中国最和平、最客气的定义就是“威权主义”,更多的是“集权主义”。这个解释框架以外的文章它们是不接受的。所以我们国内有些人为了在国外期刊发表文章就不得不修改。比如说不能讲“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改成“资本主义经济”,或者“市场经济”,反正不能加“社会主义”。这样的“双标”有很多。

后来我看到好像教育部出台一个文件,说不要因为这个原因牺牲自己的立场去国外英文期刊上发表文章。这也是个警示。

主持人:对。听您刚才一说,我觉得政治生活领域当中的“双标”我们大家还比较容易看得明白,因为很快会有事实打脸,但刚刚您说的这种隐含的双重标准可能是很多人不知道的,危害非常大。好,我们继续讨论,再看这边有没有朋友要提问。来,欢迎这位。

Q2:主持人好,两位老师好。我叫杨安,是一名园林工程师。西方的这种双重标准对我们民众造成的是偏见和诋毁,但随着我们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我们必将实现我们的中国梦,届时我们的实力会与西方相当或者会反超西方。那么我们又将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西方?我们的民众以什么的方式理解这些?

张维为:我觉得现在我们民间的力量对怎么解构西方的“双标”,然后进行反击实际上已经很厉害了。我前面提到的乌合麒麟的画就是一个最经典的例子。我画了一幅画,你说我这个不对,那我再画一幅,继续调侃你,而且非常犀利。他是了解西方文化的,里边用的这些经典形象,比如一只羊、一面旗帜、一个建筑图案、一个手势等,有什么含义西方人一看就懂了。它非常有震撼力和冲击力。

所以我觉得,反击西方的“双标”就是要更好地发挥我们年轻人的作用。我经常讲,这个问题我们都不需要担心,交给90后、95后,他们可以全部解决。他们有自己独特的办法,知道怎么跟西方同龄人,或者西方的互联网媒体以他们听得懂、看得懂的语言来调侃他们、挖苦他们。

范勇鹏:未来真的在年轻人手里。其实我们对“双标”的回应最早就是年轻人打起来的。大家想想在90年代,包括更早,我们面临这种“双标”的时候很生气,但是发泄不出去。

后来有一年,我觉得可以算得上分水岭吧,就是2008年。当时出现了一系列的事件:奥运会、汶川地震,“西藏314暴乱”等,西方媒体的这种“双标”也来了一次集中性的总爆发。中国的年轻人受不了了,当时有一批出国、上网的年轻人发起反击。一个健康的社会里,年轻人必须要有勇气,有活力,有批判精神。

但是过去我们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在西方文化的影响和我们国内那些所谓“公知”的引导之下,我们把这个批判精神只引向了内部的批判。所以在过去几十年有个怪现象,就是西方社会的年轻人很有批判精神,但是只批判别人,中国的年轻人也很有批判精神,只批判自己。可这也未必是坏现象。中国人自我批判了一百多年,把我们的文明、历史、制度、文化全部批判了个遍,批判到今天还没有倒的我觉得真的是精华了,对吧?从这个角度讲是好事,但是今天我们要超越这一点,我们要有更高的批判能力、批判精神。

从这一点来讲,近几年我们很多年轻人表现得非常好。比如说从“帝吧出征”到“饭圈女孩”,到现在乌合麒麟这样的。在香港骚乱期间,我们有一个女孩子是rap歌手,做的那个视频非常棒。这些就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再往后我们需要做什么呢?对一种文化现象进行应对的时候,最好的办法是拿出更高的文化。我们将来如果有一天能够拿出更高的文艺、科学、音乐、艺术作品、电影、社会科学,甚至散文、小说,说白了就是让我们成为一个更高的标准,自然就把它的这个“双标”压倒了。

所以我非常希望我们的年轻人,像我们的祖先,比如张骞、班超、玄奘这样的人走遍世界,传播中国的声音,让世界欢迎我们的商品和文化。当你把最优秀的东西拿出来,变成标准的时候,“双标”自然就无所遁形了。我们好几代领导人都讲我们中华民族要为人类作出较大的贡献,我觉得这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我们要提供更高级的文化。


主持人:对,这是我们的一个远景目标。我们现阶段的做法是利用他们的逻辑,并且推到极致,就会发现它有很大的问题。

前段时间我注意到一段很有意思的对话,就是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女士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说,蓬佩奥说中国离北极有900公里,不要去参加北极的活动,但其实我们是在保护人类共有的资源。你美国离我们南海8500公里呢,最近的夏威夷离我们还有5300公里,你来干什么?你在这儿有什么幻想?

我觉得这个很有意思。你在他的逻辑里往前推,就会发现他有很大的问题,所以我觉得在达到刚才我们畅想的最高阶段之前,我们至少可以先学会这招应对他们的“双标”。

范勇鹏:我还想起一个例子。傅莹大使有一次在慕安会上反驳佩洛西,说如果华为都能威胁到你们美国的民主体制,你们的制度是不是太弱了。所以我觉得你讲得很对,对付“双标”我们就用“单标”。

张维为:我们现在还要解决什么问题呢?西方话语在过去二三十年里对我们哲学、社会科学、新闻学等影响蛮大的,所以有些人现在还是被西方话语完全洗脑,有的开始醒悟过来,有的可能醒悟过来一部分,但是潜意识还受他们的影响。我观察到这次美国社交媒体全部把特朗普禁言,这肯定违反了美国宪法第一条言论自由。

你注意到没有,西方媒体有意识地把攻占国会大厦描绘成一次暴动,所以把参与的群众称为暴民。实际上,你看这次冲进去的美国普通老百姓的暴力程度远不如香港骚乱的时候。但媒体有意地往这方面引导,建立一个虚构的事实,说这是一个暴民行动,是一场暴动。这就涉及到言论自由,美国宪法有这么一个规定,这个是例外的(不受保护的)。所以他们一定要重新建构这么一个东西。

问题是我们中国的媒体人心里应该非常清楚,这是他们在带节奏,不要跟着他们用完全一样的词汇,要有鉴别力,然后做出自己的独特评论。可以进一步深挖这个东西,因为即使它是一个暴乱行为,根据美国宪法,这个界定是要最高法院来做的。或者按照美国自己的司法规定,是不能无罪推论的。在没有法庭判定之前,你是无辜的,对不对?媒体怎么能够做这个推定呢?

如果我们的媒体人,或者新闻分析者有这根弦的话,他的视角和评论会更加犀利。

主持人:更加能够触及美国的本质问题。

张维为:这就是我们这个节目做的事情。随着国家崛起,力量越来越大之后,你做的一切就是国际标准。所以我老说中国要有大国意识。崛起之后你不想影响世界,很多东西也会影响世界,因为你规模太大了。

主持人:好。今天咱们可以说把美国,包括西方其他一些国家的“双标”行为讨论了个透。我想这个透彻的讨论非常有好处,一方面是看清了他们这种“双标”的行为,也是减少这种双重标准对我们的伤害;另一方面,通过这样的透析,也对一些国家的治理模式、在运行当中的一些问题看得更加地清楚。好,谢谢两位嘉宾,也谢谢现场的观众,谢谢大家收看我们的节目,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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